戴洺洲疑惑地看了霍龄一样,裴云惜忙介绍道:“戴大人,这位是在下的表哥,霍龄。”随后他又朝霍龄道,“这位是临安府仓司戴洺洲戴大人,呃,还有一位是薄肃薄公子……”
哪知霍龄一听他们的名号,瞬间变了变脸色,但又立马挂上殷勤的笑容:“啊呀,竟是戴大人和薄公子!在下实在是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器宇不凡,名不虚传呐。在下乃是京城的一介水粉商人,有幸替戴府女眷送过胭脂,见过令尊,果真虎父无犬子啊。”
裴云惜从未见过拍马溜须如此顺畅自如的人,一时不禁目瞪口呆。戴洺洲也是一怔,才讷讷回礼道:“如此,过誉了。”
霍龄笑眯眯地奉承着,他眼睛往里瞟着薄肃,手却轻慢地搭在了裴云惜肩上,嘴上又道:“薄公子,您也是天人之姿啊,今日在下有幸能见到二位,三生有幸,万生有幸啊,哈哈哈……”
薄肃墨黑幽深的瞳仁盯了他一眼,随即又落到裴云惜身上,看得裴云惜一阵颤微,忍住想抖掉霍龄脏手的冲动。他定是在想不愧为裴家的亲戚,拍马溜须一把好手,阿谀奉承信手拈来,呵呵……裴云惜敛下眼眸,他知晓薄肃此时心中定是这般想的,罢了,他瞧不起裴家亦不是两三日的事了。
随后马鞭一抽,马车跑远了。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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