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惜自知失态,仓促地拭干双泪,道:“他若付了真心,我当是欢喜,可……可他也道归期不定,我若等不来……”
“大哥,你真真糊涂!”裴云惜欣然道,“他可不来,你且不动?”
“这是何意,云惜?”
裴云惜握紧他的手,心中涌起莫大的勇气,冲裴明惜灿然一笑,卖了个关子。
这日晚饭难得裴家七人聚全,桌上菜色丰盛,为的便是给裴文惜践行。明年开春春闱,各地举子皆赶赴京城应试。临安离帝都虽不近,但比起岭南那带,自然好得多。路上慢慢走,得走上近一月,赶快些,约莫大半月。裴何氏不想裴文惜去的迟水土不服还要适应,盘算着早些去还能安心温习一段时日。
“爹爹,我有一提议,不知当讲否?”裴云惜忽然道。
全家皆一顿,望向他,裴老爷问道:“何事?”
“方才我听阿眉说道,家中有一单大生意,是要押货进京,给京城最大的茶楼供货,可是?”
裴老爷点点头,裴云惜微微一笑,又道:“这单生意可是戴大人介绍的?”
“没错。”裴老爷狐疑地看着他,心道他的二子又在想什么幺蛾子,“云惜,你问这作何?”
裴云惜不疾不徐,偷瞥了一旁默默吃饭的裴明惜一眼,道:“戴大人因事回京已有一月余,他对我们裴家的恩德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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