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至今对行房懵懵懂懂,只是大概知道,那是夫妻间才做的事,便直直白白地说了出来。怕李慕不理解,他还特地学了下道士的那手势。不过只稍比划了一下,他便唰地将手缩了回去。
李慕脸颊上浮起了红晕:“咳。”
“慕哥,躲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咱们好好商量商量。”夏荷道是。
“我不能害你们家断子绝孙!”李慕心底里扎得最深的那根刺,便是这个了。这刺快将他的心给扎穿了,此时被**,带着心头血。
夏荷数着:“冬梅姐有狗娃,有两年前生的柱子,听说是今年又怀上了,秋月姐也留下了金宝,那不都是我们家的血脉么?”
“可……”
李慕刚要说,又被夏荷打断了:“若说养老送终的话,当初母亲不是说过,金宝可以担起两家的担子么?”
“但你张家……”
夏荷又打断了李慕的话:“张家的宗祠已经无人供奉,怕是这一辈子我们也不会再回去了,族谱也不知下落,即便是有了子嗣,又落在哪里呢?”
李慕沉吟,夏荷已然是想过了他所有犹豫的缘由,将自己心底里堵死的路给挖开。
再看夏荷,仍旧着女装的少年郎笑得灿烂,似乎是非常满意自己的说辞,末了,才道是:“人生不过短短五十载,何不任性一回?”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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