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凌司听着辛冷的话，突然不可抑制地垮下脸，面露阴翳。
这个仇他也记得清清楚楚……甚至那个时候辛冷脸上落寞的神色，他现在一回想起来，还会隐隐觉得心疼和愧疚。
凌司骤然压低的气场让辛冷莫名一寒，他稍稍抬起头，略微恐惧地皱了皱眉。无论过了多久，凌司这样的神色和气息还是让他不安，尽管他知道这似乎并不是针对他的。
“凌司？”辛冷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凌司的身侧，“你突然怎么了……”
凌司被辛冷的话拉回来，再次看向他的时候，已然恢复了一贯顽劣的神态，“没什么，在想今天晚上一定要试试六九式，你不同意的话就罚你穿小兔子。”
辛冷猛地一脸红，愤恨地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你怎么走哪儿都带着小兔子啊！你也太变态了！”
“那你说你是想六九还是想穿小兔子。”
“我都不想！”
“那就穿着小兔子六九。”
“呜……我选小兔子……”
凌司看着辛冷瞬间蔫下去的头顶，笑弯了眼睛，垂下手恶劣地捏了捏他的屁股，“那好啊，记得自己把尾巴塞进去……”
“闭嘴！”
一路上，凌司像是在刻意转移辛冷的注意力，一刻不停地在他身上上下其手，要么就是说些涩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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