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子实心中悲喜交加,颇有劫后余生之感,一口气喝了两大碗,方才止住手抖,道:“我的确是裴将军部下,因着得罪了监军,昨夜才出逃的。“到了第二日,两人回明了齐军师,军师又报与殷大人。
这殷大人早在投奔博罕,带兵出军前便立下规矩,战俘一律不得诛杀之,尽可充军,若有不愿归降者,充作苦力即可,为的是得民心不为人诟病。
殷大人又念着往日在京都时一度与裴胜交好,彼此视如知己,只是如今为前程奔波志向各异,但往日交情还是有的,便挥手示意,免了潭子实的死罪,又差人问他:“可愿充军?“潭子实正是年轻气盛之时,心道,我堂堂男子汉,怎可卖国求荣,做那等败坏祖德,丧尽天良之事,方欲开口时,身上的绳子却紧紧勒住了喉咙,险些要将他脖子勒断。
潭溪知这小白脸要坏事,这才勒着不叫他逞一时口舌之快,待潭子实被勒的要翻白眼儿了,才松开手。
潭子实呼哧呼哧喘了几口,喉咙疼的说不出话,晃了晃脑袋。
传话儿的人见他不答话,便当他是应了,回去向殷奉为禀报了。
当下便有人来给他松了绑,带他踱至军营后方,安置了睡处,丢下一身生锈的袍甲并一把长刀,胡乱交代了几句便走了。
潭子实也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主,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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