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福相信,整个鸦国不会只有自己这么想。
但显然敕棍意识不到,否则他又怎么会如此紧张和局促,好像一个犯错的孩子,见着阿福不接果子,又犹犹豫豫地解释——“我……我可能来得不是时候。”
“什么不是时候?”阿福傻傻地反问。他不能说太多话,因为他的喉咙被堵得难受。
敕棍也不懂怎么接话,目光把阿福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打量完几遍后,又回到自己提着的果子上。
他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即便说出来的话很难,他还是会告诉阿福——“我给你们带了一点东西,我……如、如果你有对象了,我希望他不要生气,我……我不会做什么的。”
敕棍的手心和后背都在发汗,他真是面对毒贩都没那么紧张过。
他很害怕阿福的任何回应,是的,任何。他甚至希望这一刻就这样静止,让他可以就这么待着直到内心的波涛逐渐平复。
阿福呆住了。片刻之后,他突然嗷呜一声哭起来,就着敕棍面前踎下。
他哭得很难听,敕棍也不知所措,只知道赶紧把果子放在地上,抱着蹲下来的阿福。他不停地捋着阿福的后背,说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哭了,我错了,怎么回事你说话。
这他妈还能为什么,阿福哭着又有点想笑。
这场景和海边月下码头情话一点关系都没有,一点都不浪漫。甚至十分狼狈,十分难看。
可阿福觉得够了。
他妈的,老天就算只把这个梦给他,他也觉得够了。
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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