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阿衡念着,微微闭眼,书中的字字句句像是在心中拖沓了墨迹,一字一句,费了思量。
于是,枇杷树焦了又绿,绿了又焦,那亲手栽树的小妻子早已深埋黄土,黄泉两处,他依旧不知答案。
再睁开眼,身旁站着笑颜明丽的思尔,三步之遥。
“阿衡,你在痴心妄想些什么?”她微笑轻语,歪头问她。只是这声音在夜风中,清冷而讽刺。
阿衡抬头,起身,温和开口——“尔尔,夜里风凉,你身子弱,不要,站在风下。”
转身,走到窗前,合了窗。
窗外,月漫枝头,树影斑驳,映在窗上,缓缓无声息地前行。
思尔无所谓地转身,嘲讽的语气——“你知我是什么模样,不必装得这么客气。今天,只是看在你姓温的份上,奉劝一句,不要再做白日梦。”
阿衡敛眉——“多谢。”
平静如水,温柔礼貌的模样。
思尔关门,嗤笑——“真不知道你和思莞闹些什么,两个人,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是呀,不知为了谁。而这个谁又不知为了什么人前人后两副肝肠。
阿衡淡笑,看着少女离去。
大半夜的,她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所幸,那时除了学习不爱别的,若是看过午夜凶灵,那还得了?
“哪位?”半梦半醒,鼻音很重。
“思莞吗?你丫把电话转到阿衡房间!”气势凌人的声音。
阿衡瞅了话筒半晌,迟疑开口——“言希,我,温衡。”
“咦,我听错了?是你正好!”言希语速有些快。
阿衡有些迷糊——“嗯?”
“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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