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就不告诉你……”
朝熹:“……滚!不听了!”
陶淘根本憋不住,“别啊别啊,我跟你说……”
陶淘清了清喉咙,“昨天薛长宁不是请了好多人去唱歌么,后来唱歌唱到一半,薛长宁又跟程栎表白,咳……这回玩的更大……昨天一直在让几个朋友轮流劝酒,后来程栎不行了,叫了自己的几个朋友过去,不过据小胖说薛长宁好像连酒店都定了……程栎酒劲上来了,就骂了薛长宁……骂人不是重点,关键是程栎学长那么脾气好的人,竟然当众骂人,骂的还是薛长宁诶……”
“骂什么了?”
“就是说薛长宁连给他提鞋都不配,死了这条心吧!哇靠!太霸道了,太帅了!虽然说酒能壮胆程栎才这样的,我依然觉得程栎太帅了!真解气!长宁姐姐终于把程栎给逼疯了……”
朝熹沉默了一阵,觉得程栎对于薛长宁这事做的不太厚道,开始责怪程栎了,“这么多年……程栎怎么不拒绝薛长宁?总给她机会……还怪人家粘着啊……”
“没啊,程栎次次都拒绝她……就她自己很有锲而不舍的精神啊……程栎被她粘的没办法了……尤其这几个月,每次薛长宁约程栎见面都很不择手段,具体怎么了我就不说了……之前程栎学长是给她面子,不过,谁还没个极限啊。”
“我……错怪程栎了?……怎么感觉你在为程栎的花心洗白?……”
陶淘拿两个手指头捏了一厘米的距离,“大约……洗白的成分只有这么多哈哈哈……”
朝熹:“……”——信你个鬼啊!
“那薛长宁现在怎么办啊?”
“今天早上就回老家啦,她这么一闹,在维市律师界这个圈子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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