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贵其实是受安喜之令在这侯着他的。
这乾清宫里怕是没人不知他去了哪,又因何而去,只是这事说出来臊得慌,且又与上头那位有干系。
因此魏七这一路走过来都未曾有哪个宫女奴才问候他一句伤可好了这之类的话。
众人皆只道好久不见。
魏七心里自然也明白,这样他反而松了口气,面色如常地笑,只字不提内廷监。
这会儿他同王福贵也是一样。“ 哎!回来了,可不能再偷懒,否则安公公不给发例银!”
两人又说笑寒暄几句,进了屋,往右走掀开红玛瑙门帘,穿过六屏绣锦绣山水画的雕花屏风,就见安公公正断坐于太师椅上喝茶。
魏七心里对安公公不是不怨的,虽心知他也不过是奉了那位的旨意行事,且之后也必定提点过内廷监,不然自个儿的日子怕是没那么舒坦。
然,道理虽人人都明白,但事出在自个儿身上时却难免释怀。
再者,这之前魏七一向都很是尊敬安公公,觉得他为人和善,不似一般品级高的公公们那样伪善虚假。
他面上瞧着从不刻意巴结安公公,心里却是亲近的。
魏七挤出个笑,弯了腰行礼:“小的魏七,向安爷请安,安爷万安。”
安喜叫起,道:“既已回来了自明日起便上值罢。”
“嗻。”魏七恭敬应下。
安喜坐在上首打量他,见其面上平静无波,既无怨气也不显委屈,心下倒是叹了口气,知他这是怨上自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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