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得不说,知道眼前的还是个正常人,她就安心了。
至少在听故事之前,她还真有那么一点怕这位大哥会扑上来强行扒了她的衣裳,到时候真是尴尬又难堪,有理也说不清了……而此时此刻,当她知道自己要面对的只是一名正常人,特别是一名对于组织荣誉感高于个人利益的伟大的人,她十分有信心可以循序渐进,旁敲侧击,换一个角度思考方式,也许还得获得一线生——
“故事说完了,小鬼,你磨磨唧唧地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脱衣服?”
“……”
机。
白术面无表情地将自己脑补的最后一个字脑补完毕。
然后她从桌边站了起来,慢吞吞地脱掉了最外面那一层侍卫服,伴随着雪白的里衣逐渐露出,整个过程中她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她觉得自己已然如同被逼近了悬崖边缘,但是别问她怎么办,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这一瞬间,她发现自己前所未有的紧张。
拽着衣料边角的手心都透出了一丝丝汗液。
俗话说得好: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但是……
耳边不知道为何又想起了纪云之前跟她说的那些话,年轻的锦衣卫副指挥使爽朗的笑声之中夹杂着他那不带任何歧视的称述,他告诉她,锦衣卫并不是不要女人,而是实在是不适合……女人到底还是跟男人并不一样,从体力,从生理结构,都注定了她们并不适合锦衣卫这样高强度高危险度的种类。
说并不是搞性别歧视,最好的证据就是在很久以前,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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