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鹏给杂志社打了个电话确定了杜北燕回去上班的时间,他找了一个下午特意向公司请了假早早就去杂志社门口等着,他把车停在杂志社附近,两眼一瞬也不瞬的盯着杂志社大门,生怕杜北燕从他眼皮底下跑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斯鹏的眼睛都看酸了,他揉了揉眉心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似乎已经到下班时间了,可是杜北燕怎么还不出来陈斯鹏随意张望着远处缓解一下视力疲劳,但马路对面的一个身影立刻定住了他的眼神,杜北燕居然突然在马路对面出现。她看上去瘦多了,有些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睛显得格外大,她走在人群中的身影看上去茫然无措。陈斯鹏看着她不由有些心酸,不过几周没见,她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这时陈斯鹏看到杜北燕晃了下,捂着嘴巴扶着路边的电线杆蹲下了身子,看上去十分难受的样子。她这是怎么了陈斯鹏不由担心起来,他赶紧下了车向马路对面跑去。
杜北燕扶着电线杆头晕目眩的蹲在那里,突然她肩膀上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把她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她转过头一看居然是陈斯鹏。杜北燕赶紧扶着电线杆站起身来,她有些慌张的说道:“怎怎么是你”
“你没事吧”陈斯鹏问道。从近处看杜北燕的脸色更难看,他心里十分的担心。
“没事。”杜北燕摇了摇头说,她接着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陈斯鹏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有些不自然的笑了下说:“我恰巧路过。”
“这样啊。”杜北燕点了点头应道。
两个人一时都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好,他们沉默的站在车水马龙的路边,看上去有些尴尬。
“对了,你怎么从这边过来,下午不上班吗”陈斯鹏问道。
杜北燕摇了摇头说:“我请假了,去了趟药店。”
“哪里不舒服么”陈斯鹏关切的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杜北燕说着突然捂着嘴巴蹲下了身子,她扶着电线杆不停的作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发出干呕的声音,过了片刻才缓和下来,她蹲在那里虚弱的喘着粗气。
“你这是怎么了”陈斯鹏有些着急的问道,他扶着她慢慢的站起来。
杜北燕吐完了脸色更难看了,她无力的摇了摇头说:“没事,最近总这样,吃什么都想吐。”
“想吐”陈斯鹏听了这话不由微微皱起了眉毛,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一把握住杜北燕的肩膀急切的问道:“你吐了多久了”
杜北燕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说:“好像没多久吧。。。我也不记得了。。。”
“你这个月例假来没有”陈斯鹏继续问道。
杜北燕一听这话脸立刻红了,她结结巴巴的说:“你你神经病吧,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你赶紧告诉我到底来没来啊”陈斯鹏用力晃了她两下说道。
杜北燕被他吓了一跳,她有些犹豫的说:“好像来了吧。。。不对,好像没来吧。。。”
“天哪。”陈斯鹏皱起眉头重重的叹了口气,他拉着杜北燕就走:“走,跟我上医院去。”
“为什么突然要去医院啊”杜北燕一边说一边努力想甩开陈斯鹏的手。
“先去再说。”陈斯鹏紧紧攥住她的手厉声说道。
“到底怎么了嘛”杜北燕莫名其妙的说。
陈斯鹏有些生气的说:“杜北燕啊杜北燕,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赶紧跟我上医院去”
杜北燕有些被他的态度吓到,她不敢再和他争执,乖乖跟着他去了医院。在医院里她被陈斯鹏拉着在门诊做了一系列化验,化验结束后陈斯鹏让她在走廊的长凳上等着,自己去取化验单了。
杜北燕刚才随着陈斯鹏跑了一大圈有些累了,现在她终于能一个人清静会了,她把头靠在医院的墙壁上随意的晃着自己的两只脚,现在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所医院是刚解放的时候苏联人建的,窗户上像教堂一样装着彩画玻璃,夕阳透过彩色的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五彩斑斓的影子,暖暖的夕阳照的杜北燕有些许的恍惚,她好像回到了过去某一个时候,有个穿着病号服的男孩和她一起坐在医院走廊的长凳上,他眯起狭长的眼睛笑眯眯的说,北燕,要开心点呀。
这时从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把杜北燕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她定睛一看原来是陈斯鹏拿着化验单过来了,他看上去似乎很生气。
陈斯鹏走到她面前晃了晃手里的化验单气急败坏的说道:“杜北燕啊杜北燕,我真是服了你了,都快一个月了,你就一点儿都不知道吗”
“什么一个月了”杜北燕莫名其妙的问道。
“你。。。”陈斯鹏被她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有些急躁的问道:“你最近吃过什么药没有”
“没有啊,哦,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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