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昙点点头，期待地看着叶钦。
叶钦轻轻捏起酒杯，对着陆离的灯光看了看。
浅金色的酒液被镀上了层层叠叠的迷离，显得格外丰厚浓稠。十年的光y-in，可以把酒酿得醇厚，但最初的甘甜，恐怕也早已消失殆尽。
其实品酒，或许也不过是一种追忆。
“叶老师？”白昙轻轻喊了他一声，叶钦才发现自己的失神。
他有些懊恼自己总是在想那些不该想的事，但他还是若无其事地问道：“饭馆、酒吧，都是你开的吧？”
白昙被戳破了，倒也不见慌乱：“叶老师怎么知道的？”
“随便猜的。”叶钦漫不经心地摇着那杯酒，银面具在他的脸颊上投下窄窄的y-in影，愈发显得他有种颓唐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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