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今年多大了?”
“反正不小了吧。”
还没等谢言反应过来,已经有人抢着帮她回答了。
年三十的年夜饭上,谢家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事先订好的餐厅大圆桌旁。她坐在正对n_ain_ai的位置,两旁分别坐着表哥和表姐各家的小孩。
两个孩子吵嚷得谢言心里很毛躁,其他人说着一些她并不了解也不想知道的八卦,她想尽快结束这场对她来说如酷刑般的无聊聚会。她很快就结束了用餐,默默地坐在一旁,伺机等待着合适的契机,她可以礼貌地提出离开。
“富力都快毕业了,言言比他大五岁。”
说话的是二姑,整个家里,谢言算唯一能忍受的人。
“二十七的大姑娘了呀。”大姑接过话,“有男朋友没?”
谢言摇摇头,赶快又拿起筷子,假装很认真的吃饭样子,不想答话。
“可以考虑啦。”坐在旁边的表姐一边说道,一边抱起自己已经坐不住正想往外跑地儿子,“我结的就算晚了,但还好时间掐得比较合适。你看你谈个朋友要花一年左右的时间再考虑结婚生子,现在这个年龄是不是正合适?”
“哦,嗯。”
谢言点点头,不明白前一秒还扯着别的事的几个人,怎么突然一下就把战火烧到了自己头上。她赶快拿起手机,很认真地看起来。这个点,除了千篇一律的过年问候短信,没有人会发别的内容给她,翻来覆去都是一样的内容。抬眼瞥见一桌子的人用近乎诡异的眼神看着她,谢言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她扫了一眼坐在n_ain_ai身旁的她爸。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只手拍着他妈妈的肩膀,一只手握着他儿子的手掌,似乎对圆桌这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顿时,谢言明白今晚对于她来说,又是一场鸿门宴一样的刻意安排。因为她爸十分清楚,对于谢言,他已经失去了任何掌控的权力,所以想要对谢言的生活进行干预,他只能采取曲线救国的方式。谢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对于她爸的心思,她感到恼火,却又不便在现在这样的场合下发作。
“言言的工作可以接触到各种达官贵人吧,应该会有很多优质的男士呀。”大姑继续说道, “我们给你介绍对象,你肯定看不上。但是你自己也要上心呀,你工作的环境这么好。”
“呃…呵呵。”谢言干笑了两声,不知道怎么回答。
“工作环境好,并不意味着机会多啊!是吧?”表姐抢过话茬,微笑着盯着谢言。
说话的神气,不由得让谢言认为与其说她是帮谢言解围,不如说是拐着弯地挖苦她来着。谢言回以微笑,她不知道怎么回复这样的问话。她感到烦躁。
“你的资源这么好。弟弟今年毕业了,你帮他留意一个好工作吧!”
看着她爸那张盛满笑意,语义强势的脸,谢言就有种想立马拂袖而去的冲动。给他找工作,有没有搞错?她这个异母弟弟从小贪玩打架,读书成绩奇烂无比。就因为是男孩儿,一家人溺爱到大,终于培养出一个不学无术的庸才。他要找好工作首先自己得扶得上墙才行呀!再说谢言辞职的事,她没有跟这个家里任何人提起。即使那已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她离开两江市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还以为谢言做着口译员的工作。每天四处出差,出入各种高大上的场合,见得到不同级别的达官贵人。谢言不想和他们费口舌解释自己的决定,特别是如果她爸知道她放弃了这么一个他可以八方炫耀的好工作,跑去做销售,一定会被气得火冒三丈。然后开始无尽的责问,搞不好还要打电话给谢文,质问她为何管不住谢言。谢言不想招惹这些麻烦,反正她一年也见不了这些亲戚几次。忍一忍,一顿饭的时间很快就过了。
谢言看着她爸宠溺地看着自己儿子的情形,不懂这个如废材般的儿子有哪里值得骄傲的地方。就是因为他在他妈肚子里,x_i,ng别博弈时中了彩?如果要说繁殖,男人一不会生,二不会养。除了像她弟那样搞大几个女朋友的肚子,被女方父母问责上门,最后由爸妈出面了结收场,根本没有多的用处。男人愚蠢起来如同一头直立行走的动物,到底哪儿好了?反正谢言是想不通这其中缘由,好在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她懒得去计较这家人待自己如何,以及她爸的重男轻女带给了她多少童年y-in影。面对她爸的无理要求,她一笑了之就当应付过去了。
“言言是大人了,她自己的事自己能料理好。从小到大,她把自己管得多好,我们这些老年人何必c,ao这些闲心呢。”
可能是察觉出谢言的不自然,二姑接过了话头,暗示其他人点到为止,是时候结束这场围攻了。
正如二姑所说,从小到大,她都把自己料理得很好。真的不需要他们这些人来为她的私事瞎c,ao心。
“我们也是关心嘛,毕竟是人生大事。最终要是一家人的呀。”
一家人?原本只是有些不耐烦的谢言这下是有些动气了。当年他们把她丢给谢文的时候,他们有考虑过“一家人”这个概念吗?今天,眼瞅着谢言有了好工作,高工资,一个个像六月的鸭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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