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频频送到父亲身下。
几番起伏,母亲喘息着咯血,双手依旧扶着父亲的身子承受父亲的冲撞,不
住的呢喃呻吟:「君郎,快到了。」
父亲则不住的搂着母亲的身子蠕动,直到双方大汗淫淫,父亲搂着母亲的身
子不住的颤抖,母亲亦在闷哼声中咳出一口血侵染了父亲和她的身上。
颤抖着身子闭上了眼睛的母亲身上洒满了咯出的血痕。
停下动作的父亲含泪不住的呢喃,许久之后,父亲才轻轻的把母亲放在炕桌
上,然后从母亲身子里退了出来,轻缓的拢住母亲高屈大张的双腿放下,穿上衣
服后,找来乾淨的丝绢,轻轻的沾了水替母亲擦淨身子,再给母亲穿上了肚兜和
内衣,外面给母亲穿上最喜爱的衣服,又给母亲梳了个头饰,才抱起母亲的身子
,转头对我说:「馨儿,去找你忠叔,刚才父母亲让你看的一切不要对人说。这
间屋子就留给你做闺房,小隔间里的东西是留给你的。」
说完,踉跄着脚步走向另一头的小隔间。
懵懂的我看着父亲赤着身子抱起母亲离开。
可父母亲临走之前做的事却深深的留在我的记忆里。
下床穿好靴子的我走出屋子,穿过几条回廊找到了忠叔,把怀里的纸签递给
他。
忠叔是父亲的家僕,一生陪伴者父亲入学行医出诊。
算得上是个老好人,却在家里有着不次于父母亲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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