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没继续说，只是叹道，“所以慕容朔这样的人，朕不能留。他实在太可怕了，”话说到这里，看向百里绯月，“凌丫头，你难道不这么觉得吗？”
觉得。
外面流传的那个八分真，两分假的故事，定然不是师父自焚后被无关的人编出来的。那是师父在自焚之前，早就安排好的。
割肉还母……
师父连慕容夫人一定会要割他肉都能事先知道啊……
她也终于明白，自己当初被人冤枉‘妖女’，为何圣教，为何师父半点反应都没有。
她原本觉得，师父对她一向的态度就是，若是这点事都搞定解决不了，那被人欺负死了，就死了。更不值得他出手。
现在想想，或许从西月皇帝在西域制造那些天灾人祸的时候，师父就已经想好了后面每一步路，甚至是自己的死。
不，或许更早。
见她一时没说话，西月皇帝又笑叹了声，“这个儿子真是毫不留情把朕毁得彻底……”
对于一直致力于要留下千古一帝这样称为和名声的西月皇帝来说，这对他来说，才是最致命最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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