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中情局局长小多诺万眼皮都不抬，眼观鼻鼻观心，好像很适应这种被骂的场面。看得研究局局长佩服不已。他负责的这个机构一直是清水部门——何止清水，穷的连水都快没了。几十年来从没派上过用场，他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重要的会议，直面上将和国务卿。
先是受宠若惊，后是被骂的心惊肉跳。
上将骂完一通后，终于把眼神转向了研究局局长：“把你们部里那个目击了全程的文员叫过来吧，养了这么多人，还没他管用！”
研究局局长看看一个都惹不起的同事们，心惊胆颤的去了。
——其实其他部门不会怪他的，这次他们是真的调查不出东西啊。没看见国务卿的脸都是什么色了，但是总不能对他说什么结果都没有吧？位置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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