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鸟不是个只知莽撞的傻瓜,他也懂得掂量轻重,此刻只好悻悻坐起身,嘴里不清不楚喃喃骂着,低头查看自己胳膊上的伤。
很多人看向犰鸟的眼神都充满憎恶,只有简南方依然蹲在他身边,替他查看胳膊上的伤。
“起效果了。”简南方有点高兴,“前辈,伤口已经不流血了。我先帮你把营养液打上。”
也只有简南方这种下水沟里都能看见美好之处的人,还能和犰鸟相处。
犰鸟翻了个白眼,重重哼了一声。
沈霆叹了口气,凑到蓝沛耳畔,小声说:“这倒好,敌人的情况还不知道,咱们先内斗上了。”
蓝沛听他这么说,他微微皱眉,却向犰鸟走过去,沈霆一把没拉住他,他很不高兴地看着蓝沛一直走到犰鸟跟前。
像简南方那样,蓝沛仔细检查了犰鸟胳膊上的伤,他站起身来,转头又对左海洋道:“议长,刚才我们用药用得有些急了,患者在药物的刺激下,情绪很可能会出现不稳定。”
沈霆扬了扬眉毛,心里无奈地笑了一下。
蓝沛这是在给犰鸟打圆场,把他的没教养没素质,解释成药物刺激所致。蓝沛这是给在场所有人铺了个台阶。
左海洋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再继续内斗下去也没好处,他扫了一眼在场众人。
“都别闹了,准备下一步行动。”他看了一眼歪在角落里,依然吊儿郎当的犰鸟,“既然活得比谁都久,那就应该担当得比谁都更多,否则我们可以找只乌龟来代替你。”
左海洋这句话不轻不重,语气却相当有分量,犰鸟撇撇嘴,竟没有再骂他。
贺承乾仍旧在粗重地喘息,他真心不愿再和犰鸟合作,甚至一看见那张脸,就恨不得把它撕碎,他无法容忍自己深爱的人的身体,就这么被一个无赖给占据。
苏湛此时出来打圆场:“先休息一下,等会儿看那根藤蔓还来不来找小媚。大家做好准备,工具锤子什么的也都备在身边。”
他最后这半句是提醒犰鸟,因为要突破洞口的就他一个。但是犰鸟只是歪在角落,一边让简南方给他注射营养液,一边装睡,谁也不理。
左海洋也懒得管他,只和其他人说:“就他一个人出去,这不够。天知道藤蔓会把犰鸟和小媚带哪儿去。”
苏湛说:“议长的意思,咱们再多跟出去几个?”
“现在都还不能确定犰鸟是否能出去。”蓝沛说,“况且,也许犰鸟有办法逃脱藤蔓的追杀,咱们谁有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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