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方尽,裹住患处布条已取下,腹上淋漓的血也被布巾蘸去,早已备下的药膏以患处为中心,手指开着小战车,冰冰的、灼灼的,缓缓向四周艰涩地扩充着疆域。
“呵,多谢挂怀,”待处理妥当,赤羽猛地将双手探向袖管,立刻敛了满园春色。颀长的单腿也随之一翻,改跨坐为侧坐——临了故意加重了腿上力道,似要将身下那人压垮,一时反倒不着急从膝头下来了,“只是你客栈睡睡,赌坊逛逛,山上爽爽,船上躺躺,倒是轻松得紧。”
温皇笑道:“赤羽。”
赤羽抱臂在胸:“嗯?”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比之前可爱许多。”
“可惜你一生中只可爱一次——断气的时候,”赤羽将折扇取回一挥,隔空点燃了烛台,“既然我这么可爱,礼尚往来,现在也叫我见识见识你的可爱如何?”
“未知生焉知死,先不说这么远的事罢,我们是不是该聊聊近的?”
“比如?”
“沈吾崖的朋友。”
“他说我们是朋友,我说不是,”赤羽道,“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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