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去，发现那小女孩也是打了个激灵灵的冷战，但老婆婆却不为所动，把头向前点了一下，示意方少平。
方少平立即会意，抛开了那种莫名的压抑和心慌，扶着老婆婆穿过了院子，进入了正屋当中。
显然，黄家古宅的这个大厅还是很有讲究很气派的，很可能就是一个大型的会客大厅，里面单椅子就不下四十把，一人一把也足够了，中间还有一张巨大的八仙桌，面摆着一套看似紫砂的茶具，很多人正围在桌子旁观摩。
方少平把老婆婆扶在一个角落的椅子坐下，远离了八仙桌，他也顺势在老婆婆身边的椅子坐下。
“全都沾了。”
老婆婆眼神又变得空洞起来，语气诡异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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