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疑惑。
“我想应该是!”
陈正斌接口道。
“遇到不就明白了,走吧。”
朱雄说道。
吉思巴特骑在飞驰的马上,脑袋都快被血给撑爆了;想他堂堂东图部落少主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居然被那三个古怪的人给吓了回来,在部落里丢尽脸面。
当时部落里正好有位来自上头大部落的使者在和他的父亲对饮,一口否定是上面的人时,他父亲吉思赖二话不说首先下令把丢失两只猎鹰的部落成员剁成肉酱;再拿起鞭子狠狠就给了他十鞭,脸色铁青责令他去把那三人的头摘回来,否则就将剥夺他的一切让他那未成年的兄弟上位。
当他痛哭流涕的做保证时还顺便提到那三人拥有三匹雄健无比的骏马,这一下连哪位上头来的使者都提起了兴趣。
这不,他父亲直接交给使者一个百人队,再加上这使者原本带来的十名护卫,陪着他直奔朱雄三人而来。
“使者大人请看,前方那三人就是了。”
吉思巴特眼睛挺尖,老远就瞧见朱雄他们,咬牙切齿手指着他们说道。
“止步。”
使者右手一扬,整个百人队缓慢停下来。
“吉思巴特,你能肯定就是他们吗?”
使者问道。
“烧成灰我也认得。大人请看那三匹马,绝对是长生天赐予大人的;不该被那三个野蛮人所拥有。”
“好雄健的马呀!”
这一下不单是使者眼红了,所有在场的人心中那贪婪的种子全都蹭蹭蹭长成了参天大树。
“勇士们,看见那些马了吗,那是长生天赐予我们的礼物,被那三个野蛮人抢走了;杀了他们,让他们看看鞑靼勇士的厉害。”
使者大声叫道。
“吼。”
一大群头发剃两边只留靠脑后一小撮的髨头骑兵在一个百夫长带领下嚎叫着乱糟糟地向三人扑去。
“大人,这些人也配叫鞑靼骑兵吗!简直在丢我们鞑靼人的脸。”
旁边一个身披皮甲的壮汉轻蔑说道。
“算了,东图能拿出一个百人队就已经不错了,总共只有五个百人队而已。一个小地方你还能咋要求他们呢。”
使者回答。
“他奶奶的为何每次总是别人先动手,瞧俺们好欺负咋地!”
吴天大怒。
“大哥,现在是人命如草芥的明朝大草原,杀人不违法吧?!”
陈正斌拿出了那把弓。
“杀人者人恒杀之,此处本为我故土,岂能容跳梁小丑猖獗!阿天,斌子,就让咱们仨人的传奇故事自此开始吧;我们是谁?”
朱雄大吼。
“除强扶弱,匡扶正义,扫平天下不平事的除恶三人组;呼哈、呼哈、呼哈。”
三人同时意念一催,驭马迎面而上,只一转眼三匹天马就已经拉近两边的距离。
“放箭。”
双方同时开弓射击,一阵惨叫噗通声响起;那些髨头骑兵射出的箭支全落在三人身后,朱雄,陈正斌的一弓三箭,连环箭直接将五个家伙射下马被踩成肉酱;后面好几个躲避不及的撞在一起造成了混乱。
那个百夫长气得大吼:“散开,快散开向前,向……”
‘噗’,一道白光闪过,百夫长的头颅飞上了半空,胯下战马依然不知带着一个犹如喷泉般喷出红色液体的无头身子仍旧往前冲,场景触目惊心。
原来是朱雄的杰作。天马脚力非凡,仅仅一轮射箭他们就已扑到髨头骑兵跟前。收弓祭刀出刀,百夫长成为第一个牺牲品;吴天,陈郑斌随后呈三角形跟进,像把发热尖刀切开牛油般转眼功夫切了个对穿,后面留下一路残缺不全的尸体。
“不管后面这几个鸟人,阿天,回头中央突破;斌子左,我右;‘曼谷歹’灭了这群混蛋先给王忠义讨回点利息。”
看了看使者几人朱雄出声道。
王忠义就是哪个明朝人的名字。
主要利息;王忠义一家人除了那个小婴儿外,包括他的大儿子也就是那位受伤的汉子在内,全被残忍地割掉了舌头;理由是他们每年都让部落的食粮冻死、冻伤!
失去了百夫长的髨头骑兵陷入一片混乱,被三人轻松围猎。中间是个猛张飞横冲直撞无一合之敌,被杀个心胆俱裂;而两边是他们熟悉的却反被利用来揍个满头包的曼谷歹打法;没一会就全崩溃了,人马四散逃窜。
“阿天,斌子把那些乱跑的往其来时方向赶,我收拢无主之马。”
“得令。”
俩人驭马将那些乱跑的家伙往回赶。跑远的懒得追一箭将其超度;跑慢的甚至徒步飞奔的往马屁股上就是一棒或干脆用手抓起直接丢往旁边一匹逃跑的马背上;至于驮着两个人的马能跑多远那是他们的事。
朱雄把收拢的马归在一起统计,都是蒙古战马。完好的有21匹,受伤的10匹,死掉的5匹;加上还有陆陆续续受朱雄指示被小母鸡们驱赶回来的近18匹战马,地上躺着的数十具尸体,这个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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