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地工作就是一星期时间,陆蒙竟让他住一星期院,而他身上的伤跟以前的折磨相比真的是小巫见大巫。管教自然是收了陆蒙不少好处,什么也没多问就领着苏郁走了。苏郁走之前下意识回头看向陆蒙,陆蒙站在原地也看着他,紧绷的脸微微松懈下来,然后转身走了。
那一星期是自他被关进监狱之后过得最清闲舒服的一星期,身上的伤没两天就好了,他躺在床上舒服地滚了两下,想着陆蒙奇怪的举动,只觉得回去之后一定有更多的苦难等着自己。陆蒙没理由放他这么多天,一定是想让自己放松警惕,以后好更变-态地折磨自己。
可回去之后,一切就都变了。
自己紧挨着陆蒙的床位被调到了离他最远的位置,而那个每晚都会不停侵犯自己的男人再没爬上自己的床。苏郁提防了好些天,心里觉得十分奇怪,竟还有些不习惯了。以前白天干完活儿晚上还要留下心神和陆蒙对抗,现在白天工作的量也少了,晚上也能安安静静地休息,就连每天的饭菜都改善了不少,他当然不会傻到不知道这是谁的安排,可他不明白的是,陆蒙为什么突然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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