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白天俩人已经做了一次,可半夜他们都睡不着,都兴奋起来。福庆似乎依然难以彻底放松跟徐阳配合,他总是用身体语言告诉徐阳,抱住他,爱抚他,亲吻他。。。或许就是他需要他。
但福庆也有很顺从的一面,他还是被徐阳迫使着,做着各种姿势,并很多次为徐阳口交。那次徐阳没再用保险套,甚至连润滑都没有,弄些吐沫就干了进去。做得特别猛烈的时候,福庆的叫声变大,徐阳让他叫出来,说这里不是旅店,隔音好,于是福庆开始失控般低沉吼叫。
徐阳从来没听到这样的低吼,没跟其他任何人这样淋漓尽致。完事后,徐阳搂着福庆,那种一刻都不想放开,舍不得放开的搂抱。
他们还是睡不着,他们从徐阳这个房子聊到他未来结婚的可能性,福庆没发表意见。他们又从马上降至的春节聊到福庆要回家过年。
福庆说过自己的父母是远郊区县菜农。菜农,这个词汇徐阳第一次听觉得怪,后来他明白这是农民的代名词。
“我可以开车送你回去。”徐阳说。
福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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