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伟啐了小雄一口,又看了一眼桐桐的背影,她的肩膀抽动着,显然在偷笑,韩伟在桐桐的肩上擂一拳,“笑个屁啊!”
她低低骂了一句,然后弯下腰,一口把鸡巴含进嘴里。
她的舌头在小雄的龟头上不停地舔动,时不时还来那么几下深喉,用喉咙来夹住龟头;她的手带着挑逗性地在小雄的阴囊上磨擦着,鼻子里哼出那特别诱人的呻吟声。
大约就这样吸吮了十几分钟后,小雄轻轻地推了她一下,示意要她脱下裤子,让他把鸡巴插进她屄腔里。但是韩伟装起傻来,不理会小雄的示意,把他的鸡巴含在嘴里,用喉咙死死夹住龟头,鼻子里哼出的呻吟声比刚才还要诱人。
眼看前面就到高速的服务区了,桐桐说:“你们快点,到服务区我要下去方便一下,宝儿肯定要醒的。”
小雄也就不再控制自己,双手捉住韩伟的头把鸡巴顶住她的喉咙,一股浓精射到她的喉咙深处。
韩伟皱了皱双眉咽下了小雄的精液,然后从口袋里拿了张纸巾出来,边擦了擦嘴角边的精液,边用狡猾的眼神似笑非笑地望着小雄,并再次弯下腰,在小雄的龟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含在嘴巴中裹吸几口才松开他。
在服务区四人都各自上了厕所,然后继续前行。过了有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市内,分别把韩伟和廖宝儿送回家,然后小雄才和桐桐回自己的家。
xxxxxxxxx廖宝儿进到家门,就跑到阳台上往下看去,看着小雄的车子驶出了小区,她叹了口气,倚靠在窗台前,小脸变得红仆仆地。
实际上她在车上并没有睡着,韩伟吸裹小雄鸡巴的声音她都听得真真切切,长这么大第一次对男孩子动心,但是她内心里还有着一种自卑,因为她已经不是处女了,这是个天大的秘密,这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知道她不是处女,那个人就是她的父亲廖忠贵。
两年前的一个周末,妈妈值夜班,廖宝儿训练结束回到家里,洗澡的时候例假提前到来,她的卫生巾还没准备好,就到妈妈房间去找,结果是卫生巾找到了,也找到了一本妈妈以前的相册。
于是她裹着浴巾就靠在妈妈的床头看这本相册,这本相册的相片都是妈妈和爸爸谈恋爱的时候照的,是廖宝儿不曾见到过的。
或许是训练的强度太大,她实在是疲劳不堪,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下体传来一阵疼痛,她睁开了双眼,这时天已经是花灯初上了,虽然室内没有开灯,但是月光从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透射进来,她依然能看清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爸!你在干什么?我是你女儿啊!”
廖宝儿霎时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惊恐的大叫着。
廖忠贵听到这叫声,大吃一惊,起身打开电灯,“天啊!我都作了些什么?”
他不知所措的忘着悲痛欲绝的女儿。
廖宝儿拉过浴巾将自己裹住,鼻息间嗅到满屋子的酒气,心下明白,一定是爸爸又喝醉了酒,因为室内没有开灯,他把自己当成了妈妈。
“对不起,女儿,对不起,宝儿,我……我该死啊!”
廖忠贵蹲到地上,狠狠地抽着自己的嘴巴。
人人都说女儿跟父亲最亲,宝儿也不例外,因为妈妈在医院的工作很忙,所以平时照顾宝儿的生活和辅导她功课的都是爸爸。
那段日子妈妈跟她们医院的一个医生相好的风言风语传到爸爸耳朵里,一项老实地有点窝囊的爸爸却又不敢向妈妈求证,只有借酒消愁。
宝儿对父母的感情事也不多过问,但是心里还是同情爸爸的,此时虽然是爸爸酒后乱性,但是宝儿在痛苦自己就这么失身了的同时,却对父亲恨不起来,似乎心里还十分同情爸爸。
看到爸爸流着悔恨的泪狠狠地抽打他自己,宝儿反而坚强起来,走近父亲身边,蹲下去给父亲擦拭着眼泪说:“爸爸,你别这样,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跟妈妈说的,你还是我的好爸爸,我们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好吗?”
对于女儿的通情达理,廖忠贵深为感激,从那以后他对女儿就更加宠爱,加倍爱护。
渐渐地父女俩似乎忘记了这件事情,日子也在一天一天平淡中度过。但是就在那件事情过去一年多以后,也就是距离现在半年多前,廖宝儿因为训练的时候脚踝扭伤,在学校经过处理以后,提前回家休息。
进门在玄关处看到两双皮鞋,一双是妈妈的高跟鞋,另一双是男士的,宝儿心里咯噔一声,这双男鞋绝对不是爸爸的,爸爸的脚没有这么大。
她悄悄来到妈妈的门前,透过没有关靠的门缝向内看去。
宝儿看到的是一丝不挂的妈妈和一个男人就像情侣般的在湿吻,两片舌头不断的交缠在一起,使的口水声四起。
这个男人宝儿认识,正是妈妈同一个科室的王医生,宝儿所看到的证实了那些关于妈妈的传闻,心里不免为爸爸鸣不平。
这时,王医生把头埋在妈妈雪白的屁股中间,用舌尖挑弄着粉红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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