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航女秘书不是很多，连我才三个，另外两个都已经名花有主了，平时接触最多的也是张助理，所以我们基本上很少到季总办公室去。”
秦毓敏突然放低声音：“外面都说季远航那方面不行，是不是因为这个，他才没找太多的女秘书？”
贺志蝶脸一红，秦毓敏是不是少脑子，这个问题问她，她怎么知道，这个问题应该去问尤然吧。
秦毓敏看着贺志蝶的脸红了，扑哧一声笑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叫东西来吃。”
她按下呼叫键，不一会，服务生敲门进来。
“这个，这个来一份，贺秘书，你想吃什么，自己点。”秦毓敏指着菜单对服务生说，再笑着对贺志蝶说。
“你点就好了，我不挑食。”贺志蝶轻声说。
不一会，餐点送上来，秦毓敏看着贺志蝶：“吃吧，别紧张，我找你也就是聊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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