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这家伙老毛病又来,他抱住我,说:「睡同一间,要玩也方便了。」
「要死也很快吧,又不是只有你睡。」我挣脱他,走向放棉被套的地方,翻挑着。
「呵,要不要今晚让我进去,当作入厝仪式?」
我瞧了他一眼,说:「入厝仪式应该是我进去吧,怎会是你进来?」
「吼,一次也不行?」
「半次都不行,啊你不是有b了,还偷吃,难道你就不怕你b也偷吃来报复你?」
「他又不知道。」
「啧啧啧啧,真是糟糕,我看你还是分一分好了。」
「何必呢,你出现之前我都好好的没乱来。」
「还怪我,真是,也对,我出现之后你的屁屁就开得很灿烂,激发出你另外的潜力,哈哈哈哈……。」
「每次说都会绕来这里亏我,没意思。」
「咦?每次说都是你先开头要上我的,没礼貌,纯一被上就不是纯一了,没念过书喔你?亏你还班长,哈!」
「我也是纯一还不是被你硬上。」
我瞥眼看他,冷哼一声:「你明明就不是,屁眼敏感得要死,你老实说,真的一点点感觉都没有?」转向正眼瞧他,凝视他闪烁的双眸,「老实说喔,不然以后连帮你含都没门儿。」
「这样威胁人,低级。」
「老实说不就好了,哪低级,你想骗我才没品。」
「啧,是有那幺一点啦,一点点而已,就一点……」班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别处,我拍拍他的肩,笑说:「好啦,我不会把你调教成零号的啦,哈哈哈哈……」
「啰嗦!」
其实班长也没那幺常找我解决生理需求,不过就那两、三次,被我操进去的两、三次,之后的约砲也都是相互吸舔,且,一方面也是得知他明草有主之后,对他的兴趣渐渐淡了。
他听了有股淡淡的哀伤,我笑他是:「蛋蛋的哀伤吧?哈!」
不过在我跟龙班难得一起趁用餐时间的空档,骑着脚踏车往营站去的时候,路上又听龙班跟我提说关于男人爱男人的事,他看着前方,慢慢踩着,说:「原来除了曾排,还有其他人。」
我顺着这句话说:「当然,还有跟曾排一起搞的那个啊!」
「不是,是还有其他人。」
这句话让我有股危机感,难道我认识的人之中有谁又曝光了?我保持疑惑的脸,看着龙班。
他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对一瞬间,他又转回去,有些匆忙。
「你,是吧?」
这一问,竟然是问我……,顺间心念电转千百回,觉得我行事低调隐密,搞那档子事也都万分小心之下才稍稍尽兴,平时说话谈吐克制得我都想吐了,怎幺就被他识穿,看破了我的手脚。
惊讶之余,脑里或有一丝清明,想起那一天下午我跟龙班在车棚的相对,回眸……,于是,我回他:「你是,我便是。」
「呵。」龙班笑了,那威厉的眼瞇起,嘴角笑弯地。
我颇有兴味地也笑了,这回答很妙,我自己这样觉得,后来龙班说了:「嗯,我是。」突然间的坦诚,害我急煞车停下,愣着看他的背影。
他也停下,往后退到我身边,拍我的背,「所以你是了。」
「你确定你是?」我没想到他会这样说,龙班的没离开我的背,他的笑容仍在,这时路上无人,只有我两相对。
他点头,「嗯,我是。」
「是为了要让我也是才说着玩的吧?」
龙班很认真的看着我,笑容有点僵,隐约透出紧张,「不、不是。」他往前骑,回头又说:「忘了吧,刚刚的事。」
我追上去,细思龙班的用意,想他平日不苟言笑,拿这种事情当玩笑实在不符合他作风,但……。
卡住了,思绪通不过去,一直停留在龙班承认他喜欢男人这件事上。
「我不会说出去的。」我补上了这样一句。
龙班微笑,「我信你,谢谢。」
※ ※
我搬到了跟补给班长同一间寝室,还有一个刚下部队的学弟,这学弟长得乾乾净净的,新剃的头散发出一股嫩芽菜味,宽鬆的迷彩服穿起来像是布偶,整个失去军人的威仪。
一副好欺负的模样,虽然事实上也是如此。
刚洗完澡就看见学弟窝在床上,瞧他样子应该已经在澡堂匆匆洗过,顶着微湿未乾的头髮,眨着单眼小眸子专注在手上那本书上。
「刚洗完澡怎幺就马上穿起迷彩服了,不嫌湿闷吗?」我打着赤膊一屁股坐在他床沿,瞅上那本书的书名,一看就是令人犯睏的文学。
学弟见我突然靠近,缩了下,然后结巴说:「等等要上哨,先穿着暖身体。」
「现在是夏天,哪需要暖身体。」
「晚上会渐渐转凉吧,日夜温差大……。」
「那也不是这时候,你几时的哨?」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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