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再看她一眼。”笔录完后，我对警察说道，那时候心情太沉重，无暇去恼怒于警察看我那不屑的样子，或许是觉得我太渣吧。或者是等到人死之后再故作悲伤的假情假意？
“想看的话等出殡那天去看吧，现在尸体没有化妆，你看了不要有心理阴影。”一个年长的警察见没人搭理我，出言对我劝慰道，我点点头，离开了警察局。
出了警察局的大门，我依然是浑浑噩噩的。精神有点恍惚，让我以为我只是活在梦中。不过，一只手狠狠地将我拍醒了。
是白晋，她不知道是从哪里出来把我截住，一把拉过我的肩膀。
“年轻人，你的朝气呢？”
我看着她，努力想做出一个笑脸，但是，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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