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嘲笑笑,举起双臂开始扎马步,心说不就是六七个小时吗,上学军训时我也站过六七个小时呢,不吃得苦中苦,又怎么成为人上人?
不过后来,我发现我想的也太容易了!
扎马步可比军训站军姿要难上数百倍!下盘还好说,虽然渐渐身体麻痹,但姿势还是可以维持的,但是上身,我这两个手臂,不知不觉的就开始往下垂去。
老九在我身边悠闲自在,她躺在躺椅里,左手拿了本书,右手捏着葡萄,吃的那叫一潇洒!而且我发现她还可以一心二用,看着书的同时还能观察我的姿势,我双臂只要有一点垂下的趋势,她立马捏起一颗葡萄,‘咻’的一下弹到我胳膊上。
你别看那是葡萄,软的一捏就出水儿,但她弹时可是用了内力的,那威力简直不下于弹弓蹦石子儿的威力!
一俩小时过去,我的胳膊上已经密密麻麻全是红印子,而且还粘着葡萄汁儿,恶心的要死。
就这样,一下午的时间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如何挨过来的,等老九一说“今天就到这儿吧。”下一秒,我立马就瘫软到地上了,此时地上还有着老九弹葡萄的尸体,我也顾不上,反正这一躺,我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老九纵容了我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就不客气的起身站在我身边拿脚踹我,“起来。”她说。
我本想摆手叫她哪儿凉快呆哪儿去,可我努力两三下,却丁点感觉不到我手的存在,这是必然的。我闭着眼,跟快死了一样对她道“叫我再歇会儿,你自个儿玩儿去吧。”
“起来。”老九权当没听见,又踹我“起来备膳去,本宫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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