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波形,”然后林笙就爆了个狠料,“是从我这来的。”
tyrant眼神稍稍一变:“愿闻其详。”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林笙耸了耸肩,“刚才你也听说了‘上帝’的事了……在把那家伙的力量纳为己用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另一个神’开始尝试着复制这种力量。”
“最开始,他试图将void的力量压缩进常人的灵魂,但结果那根本不是凡人所能承受的,那些精神体当场就像个吹得太鼓的气球一样爆开了……而扩散开来的力量则涌入了当时处于现场,又与之契合度最高的两个人体内——那就是一号和二号。”
“不过嘛~契合度最高也只是相对而言,问题还是存在的。”
“以这实验的目的来考虑,所需要受试者获取的特性主要就是两点:‘对void系能力的认知’和‘对void系能力的适应力’。从其作用上,就是分别发挥着【力量】和【容器】的作用。”
“然而刚才说了……人类的精神体是不足以完全承受这两点的,同时初始实验中,void在辗转于失败体们的精神体中后,产生了某种变异;所以在二次扩散中,遭到波及的两人身上触发了一种不够完美,但很简单的异变——诞生出第二个精神体以分担过盛的力量。”
“而至于怎么分配,就比较……嘛~耐人寻味了。”
“其中,二号——好像叫吧——他的原精神体分别承担了一小部分的‘力量’和‘容器’,而剩余的大半则都成了新精神体的所有物。这就导致了原精神体得到的部分太少,几乎无法使用void能力;新精神体又因为所获得的力量太残缺而发了疯,只剩下了无脑的杀戮欲和争夺身体支配权的本能,其力量和正牌的void系——也就是神——自然是云泥之别了。”
“而一号呢……她的原精神体完全承载了‘容器’的那一部分,而新精神体则得到了全部的‘力量’。这样的结果就是两个精神体都保持了理智,并且以多重人格这种相对平等的状态共处着,但却一个空有‘容器’而无法行使void;另一个虽然有了‘力量’,但若是在‘容器’跟不上的情况下强行使用……很可能就会把自己给烧了。”
“所以,”tyrant这时插了一句,“ire就是……”
“嗯哼。”林笙点点头,应了一声,然后笑了起来,“嘿……说来也蛮有趣,这新人格和原人格……在各方面可都是完全相反呐~”
“不过她的事可以回来再说。”然后她自觉地回到了正题,“接着说我的事。”
“这两个家伙失败之后就被扔进了冷冻罐,而在那之后没多久,‘他们’就做了第三次尝试,也是最后一次尝试。”
“大概是考虑到之前两次的失败都源自于实验体无法承受void的能力,在这第三次实验中,‘他们’剔除了其中的绝大部分,只保留下了作为void系最基本的特征波形,然后注入到了实验体——我——的精神体中。”
“于是,在被压制到足以被人类所承受的强度后,那段波形和我的精神体发生了某种结合,并最终形成了一段新的波形。”
“具体结果我就直说吧:在通常状态下,我本身和一个in几乎没什么区别,但是当源于我的一段特殊波形被植入其他精神体中后,就能够诱发出其不同于void系的各种能力,同时,当这些进化体处于我量子波所及范围内时,只要我想,就可以将他们的能力暂时压制回本源状态——也就是将之无效化;反过来,我也可以共享这些能力,为己所用。”
“理所应当的,在那之后,我的资料就被从数据库中完全抹去了。copy系列被宣称为只有两个成功体,我则被收监在了‘他们’的总部,那段波形被几经复制,以供他们制造新的进化体——和复制void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所以说,我呢~就是当今世上绝大多数进化体的根源,亦是他们的主宰者,如同他们给我的分级所述——我,就是【door】。”
她说到这停了一会,思索片刻,又继续说了下去:“嗯~算了,就当是附赠情报吧。虽然说是什么主宰者,但其实还是有不少进化体不在我掌控下的,其中最典型的就是那七个death-prisoner——他们是在大幅弱化,并剔除能力的进化潜力后,以原始版本的波形混合我的波形造出来的;此外还有一些不经由我的波形,由‘另一个神’本人亲手造出的强力进化体——比如dusk,或是在制造过程中出了意外而诞生的特殊个体,我也控制不了……貌似那些家伙都被用作各个l.i.m.b.o的看守,或是专门关起来了。”她耸了耸肩,“看来是早有预料我可能会有逃出来的一天,而做了保险吧。”
“……明白了。”tyrant沉吟了片刻,方才接道,“你刚刚说‘正牌的void系’……”
“放心,你是正品没跑了,虽然没直接见过那位大人物,不过你的波形明显和那堆复制品不同。”林笙在他说完之前就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但按理说你确实应该比这强得多,而且那天看来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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