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子化并不是他的【能力】之一,而是在创造他的过程中的一个失误所致,导致了他不具备正常的人体躯壳,而作为一种补偿,void粒子取代了他的正常生物结构。”
“他真实的第二种能力是恶意逆转,即无视带有‘敌意’的量子波对其造成的效果。”
“可以确定‘他们’并不知道我对这项能力有所了解,因为如果我对这一点有所防备,azazel便不可能击败我。但尽管如此,这项能力决定了带有敌意的攻击对azazel将会无效,而虽然我可以通过自我催眠的方法进入类似‘冥想’的战斗状态,但那种情况下我的战斗力又无法得到确保。”
“所以。”他说着看向了齐森,“你将会成为击杀azazel的关键。”
“……啥?”齐森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我?”
“是的。”tyrant点了点头,“azazel的能力本质上并非在量子波造成效果前便对其进行无视,而是在其发生了效果后,在精神体内对该段波形进行自动读取,随后通过因果律手段对其效果进行逆转。”
“也就是说,如果那段波形是一段混乱的波形的话,他也将不得不对其进行读取……并被之影响。”
“等等,我好像有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我的计划就是,”而tyrant果然接着就说出了很不妙的内容,“让齐森在azazel的能力效果和药物作用下进入疯狂状态,随后对其进行精神打击。”
“果然是这种计划啊!”齐森直接就拍桌子了,“所以说为啥是我啊!”
“我缺乏可被药物影响的生物结构。”tyrant淡定地回道,“而ire的新陈代谢率注定了其有着高免药性,也对情绪倍增有着更强的抗性。只有你能够达到最高的疯狂程度,并对azazel造成确保致残的打击。”
“……”齐森对此表示了沉默……
“那么接下来具体计划内容如下。”tyrant说着敲了下键盘,两份全息的文件便投影在了两人面前,“azazel也很清楚他与我之间正面战斗力的差异,所以他必然会设法以偷袭的手段取胜。而这其中可能性最大的方法,就是先作佯败,装作被我击溃并吞噬,随后在我们放松警惕时利用情感倍增压制ire,并以几乎无伤的状态从内部重创我并吞噬。”
“所以,在他最开始现身时,齐森需要设法故意被azazel影响,而ire随后将以带齐森脱离战场的借口携之离开,并将之搬移到azazel能力范围内的某个位置,之后锁定其动力甲,并为其加装一层void粒子的武装,随后返回助阵。”
“之后,待azazel假装佯败时,我将从远程启动齐森的盔甲,激活其上装有致幻剂的注射器,并控制其返回原地。”
“在此阶段,我将利用与azazel类似的策略,接下其从内部发起的攻击,并假装被其吞噬且设法抑制其感知力,以确保齐森的攻击得手。”
“根据分析,这时大概会有两种可能性:其一、齐森失去对外界事物的判断力,并以纯粹发泄的心态攻击周围的事物;这样的话我就从azazel体内脱离,并借此对其进行重创,引导齐森对azazel发生敌意并攻击。其二、齐森对周围人物抱有无条件敌意,并直接攻击azazel,而是其因精神冲击而失去抵抗力,而我将对其完成最后一击,并将之吞噬。”
“……所以说我们真的不能用套着void拳套的机器人搞定这事么。”
“那种策略无法有效压制azazel,硬件需求也难以达成。”tyrant回道,“当然,虽然我可以确保你在事后不会残留有任何后遗症状,但这个计划仍然会对你产生巨大的精神压力,所以你可以拒绝。那样的话,我启用‘冥想’的策略即可。”
“……不。”齐森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答应了,“我干了。”
“很好。”tyrant说完就关掉了投影仪,“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提出。”
“有一个。”ire举起了一只手,“如果你在一年半前曾经直面全部七个death-prisoner却还是幸存了的话……为什么‘他们’现在会觉得一个azazel就可以和你打了?”
这一次,tyrant罕有地犹豫了片刻。
“很简单。”他最终回答了一句话。
那个状态下……
我也可以轻松杀死常态的我。
……
现在。
构成azazel的void粒子,终于一个不存。
吞噬,完成。
……
但一只黑色的手臂,也穿过了tyrant的躯体。
他的脸上仍然没有出现惊讶,只是低头看了看穿胸而过的那只手掌,随后缓缓转回了头。
他看到了一个以身体中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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