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之后还有再见过面?
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呢?
她用力闭上眼睛,努力的思考着。
“千雪,把秋千抓好啊!”
下方虹情的警告入不了专心思考的她的耳里。
她一定还有在其他地方过。
***脸容在她印象中早就已经模糊,毕竟都两年前的事了,她没有把握再看到时能一眼认出,但她却莫名的确定,她一定还有再见过她。
是何时?
到底是何时?
她抱着发胀的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然而她的头疼得厉害,身子却变得轻飘飘的,好像在天空飞翔一般。
“千雪!”
她听到一声尖叫。
接着,她像铅块重重的摔落地面。
在强烈的剧痛之后,迎面而来的,是一片黑暗。
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千雪怎么了?”脸上布满薄汗的楼陌啸急问焦虑坐在诊疗室外等待的虹情。
虹情充满悲愤的抬头狠瞪,跳起来抓住楼陌啸的西装外套领子。
“你做了什么?”她火大的摇打他,“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把她折磨得这么惨?”
“先告诉我她怎么了!”他以更大的音量压过虹情的愤怒。
“她从秋千上摔下来,医生正在为她缝伤口,应该不会有事。”这是医生诊断过后告诉她的,“等处理好伤口,会转到大医院去做更进一步的检查。”
这是公园附近的一家小诊所,刚巧有路人经过看到摔落在地的千雪,就帮着虹情把人送过来了。
“为什么从秋千上摔下来?”她怎么会突然去荡秋千?而且是在那座公园里?
“这要问你啊!”气愤难平,虹情干脆抓住他的手,让长长的指甲深陷肌里,作为她小小的报复,“你不给了她一个谜题,说什么答案在画里头,她就去当初画那幅画的小公园找线索了。”
“那她记起什么了?”他急问。
“她说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指甲掐得更用力,“你打什么哑谜?夫妻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你现在就告诉我,那幅画到底藏了什么谜题?现在就给我说明白!”
楼陌啸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眸光变暗,让人有些许不寒而栗。
但虹情可不是一看到对方神情冷下就会吓得皮皮挫的人,好歹当初她的前男友放胆给她劈腿,她在柔肠寸断的找千雪诉苦之前,可是将前男友的命g子踹到送医住了三天的狠角色!
“说啊!”她狠狠揍了他x口一拳,“她都为了你的谜题摔得一身伤了,你还不肯说是怎样?”
楼陌啸用力扯开chu臂上的爪子,走到急诊室门口,焦灼的望着被重重布廉阻隔,看不太清楚里头情景的室内。
“千雪画上的那位老妇人,是我妈。”踌躇了会,他缓缓开口。
“什么?”虹情傻眼,“你妈?”
诊疗室里头的千雪心头一凛。
难怪她会突然觉得那位老妇人在事后仍见过面,原来是看过她的照片!
“对!”
“那跟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虹情质问。
“两年前,我妈还在世的时候,是名专职保母,当时她带了一个小男孩,然而这小男孩某天嚷着肚子疼,送医才发现是脾脏破裂,要不是发现得早,就会引起腹膜炎而导致生命危险。小男孩的父母怀疑我妈虐待小孩,作势提告,后来虽庭外和解,但我妈的名声也毁了,人因此变得抑郁,没多久就过世了!”
“那跟千雪又有什么关系?”小男孩、楼陌啸的妈妈、千雪……虹情怎么也兜不起一个故事来。
“在我妈过世之前,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一直在嘴上呢喃,那名画画的女孩可以证明她的清白!”
“画画的女孩?”虹情眨了下眼,“千雪?”
“没错!”楼陌啸点了点头,“后来我又听一位曾在那时买完菜经过小公园的大婶说,她除了在公园看到我妈跟小男孩外,还看到了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子拉着哭泣的小孩,面色严肃的不知道低声说了什么,而我妈在一旁显得很慌张的模样!所以我怀疑,是那个画画的女孩曾暗中对小男孩施暴,却又假装没这回事,明里安抚,暗里威胁因为吃痛而哭泣的小男孩!”
“这怎么可能!”虹情摇头大喊,“千雪是名温柔良善的女孩子,我认识她以来,她连开玩笑的打人都不曾有过,怎么可能对小男孩施暴!”
“对!”楼陌啸转过头来,神色严肃的与虹情对视,“这是她给世人的印象!”
“什么意思?”
“江家人一向注重形象,在外表现端庄得体,落落大方,亲切和善,这事众人皆知,如果我没听到她跟她表姊的谈话,我也会被欺瞒过去。”
“表姊?谁?她们说了什么?”
“叶家姊妹。她们说过千雪习惯装乖,好得到大人的疼爱,总是戴着虚伪的面具,不说出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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