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知道了,庄雨陌她娘亲根本什么事都没有,过得安逸啊安逸啊安逸……而且娘家还有钱得不得了,也难怪她爹随随便便就贿赂了李总管那种向来眼光极高又很难伺候的人。
哎,我突然觉得,庄雨陌这病,一点儿边边角角都摸不着,没来由得很。瞧她这家境,必定是爹疼娘爱人人嫉妒的,哪来的刺激把她变成了这样?难道是知道了有机会给老皇帝侍寝,一高兴就疯了?算了,今天脑子不好使,改天再想这些,先将那姑娘带到蓉姨那儿去要紧。
我揪住转身想走的渔儿,让她将人领去,蓉姨叫我不要游手好闲,那我总得做个样子,起码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假装去办些正事不得空。当然,冷宫就这么大,就这许多人,事情不是你想做,想做就能做的呀!我挥挥惨白的小手绢,与庄雨陌说白白,庄雨陌毫不吝啬地赏我一白眼,捧着野草趾高气扬绝尘而去。望着啊望着,我凝望她正常与非正常相互交织渗透的婀娜背影,渐行渐远,越变越小,拐了弯,望也望不见了,才安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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