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王依甜看到眼前吕维的一双长腿狠狠地蹬了几下,然后猛地绷直,接着便听到“咕……咕……”的声音,啊!吕维终于比自己先死了!王依甜高兴地想。她挣扎了一下,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可是忽然感到眼睛一黑,身体仿佛掉进了一个无底洞,一直往下坠,“啊!”她发出了一声惨叫,但是没有人听到声音,只看到她象放干血的**一样,扑腾了几下,然后再也不动了。
随着行刑时间超过二十分钟,八个女孩一个接一个地停止了挣扎。现在,在长长的绞索下,只有妮凯、李晓萁和董妍三人还在抽搐着扭动。
谁也不知道妮凯达到了几次高潮,自第十分钟起,那快美的浪潮就象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她追逐着每一个高潮,然后从高处顺势滑下,那从波峰跌到波谷时的感觉就象坐过山车一样,让她快乐得“哇哇”大叫。终于,最舒服的一刻以排山倒海之势涌了上来,维持了两三秒,然后开始快美的痉挛和放松,每放松一下,就有一堆快美的小分子涌满y部和全身,一直痉挛到平静,但是她还没有断气,因为另外一个快美正在形成,浪潮又开始在往上涌,好快美呀!妮凯完全忘掉了自己,随着快美挣扎,到了最高点,她张开口,想叫着享受这几秒的极为快乐销魂的高潮,但口中发出的却是“咕……呃……呃……咕……”的咽气声,只见她全身一下子僵硬、挺直,几秒钟后又狠狠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头一低,长长的双腿软软地垂了下来,同时,在她的y部,一股淡黄色的y体“哗哗”地流了出来……
董妍那洁白x感的大腿g部粘满了鲜红的血尿,只见她一边痉挛着抽搐,一边努力地想用手去捂y部,那从y部传来的惊心动魄的快美似乎只有用手死死地塞住才会稍稍得以好受,可是她的双手都被铐在身后,g本不可能捂到y部,这可要了她的命!那愿望无法得到满足的感觉象一双大手一样一下子攫住了她的心,并用力挤压,她那稚嫩的心脏怎经得起如此蹂躏?只见她的娇躯狠狠地抖了几下,然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李晓萁并不知道她是坚持到最后的一个,在董妍舒服地咽气后,她还继续挣扎了大约有五分钟光景,才正式走完她那短暂而又美丽的20年人生。只见她双腿死死地夹紧,整个娇躯向后呈角弓反张状态,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呃……呃……”的绞刑所特有的窒息声,这样又足足坚持了20秒钟,才“咕”的一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随即整个身子软软地垂了下来。
台下,一片寂静,大家都静静地看着吊在绞刑架下的六位女孩和躺在地上的两位女孩,谁都没有说话。在那蓝色背景前,在聚光灯下,八位女孩是那么的神圣、美丽和安静,她们那一双双深邃美丽的大眼睛,充满惊恐,无力地望着天花板,仿佛正在诉说着激情过后的余韵!她们都还很年轻,但她们勇敢地选择了死亡,不但自己享受到了死亡的快美,还给别人带来了观看行刑的快乐,她们是最幸福的女孩!
第十九章 销案
“什么?什么?”老陈一个劲地对着电话筒吼着,“那些该死的女生在多佛露面了?有人看见?偷渡?”
这个电话是市局打来的,局长秘书在电话里告诉老陈,有一位美籍华人张宇伟先生在英国多佛旅游时,拣到从一辆奔驰的汽车中扔下来的一张纸条,上面很潦草地写着几行字,大意是:她们是来自中国大陆的女大学生,因受骗偷渡到英国,现在被蛇头拐卖,失去人身自由,希望拣到字条的好心人能报告警察,云云。后面还有一些女孩的签名,g据笔迹鉴定,确系失踪女生本人的字迹。
放下电话,老陈开始破口大骂,那些天之骄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放着好好的学业不读,硬要去偷渡,忘了58名多佛偷渡客冤魂啦?现在好了,还被拐卖了!
骂归骂,案子算是了结啦,接下去的工作是英国警方、国际刑警和两国外交部四方的事情了。
……
回到家里,老陈越想越不对劲,那张粉红色的卡片在他眼前总是挥之不去,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于是他拿出那张卡片又翻来覆去的把玩起来。
这时门铃声大作,原来儿子、儿媳和已经读小学三年级的孙子小宝来了。原来又是星期五了,唉,连日期都忘了,都是那个案子给整的!
“爷爷!爷爷!”一进门,小宝就大叫爷爷,小宝对爷爷最亲了,他总是盼着快快到周末,因为周末可以上爷爷家。
“哎,哎!”老陈忙不迭地答应着,放下手中的卡片去拿糖果。
“爷爷,这是什么呀?”小宝拿起那张卡片问道。
“噢,小宝乖,这是爷爷的东西,小宝不要拿!”老陈说着,将糖果递给小孙子。
“呀,爷爷,你什么时候也去了裙花岛啦?”小宝将卡片翻过来看着上面那朵奇怪的花叫了起来,“爷爷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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