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风一样飞奔至阵前的草原奇兵如同碰上一道铁壁一样烟消云散。正如当年,俄国的军事观察家观察了奥地利与亚洲的土耳其帝国之间的战争,发现双方骑兵白刃战时,总是会出现一把土耳其弯刀同时面对2~3把奥地利骑兵剑的局面,土耳其骑兵以优良的武技硬拼奥地利骑兵团结的纪律,结果总是被毫无悬念的击溃。而奥地利的骑兵即使在冲散了土耳其人之后也依然能够保持整齐队列,始终集体作战。随后他向沙皇建议到:“奥地利对于土耳其军队的最大优势莫过于他们的胸甲骑兵,这一兵种令所有土耳其人闻风丧胆,我国也应该引入这一兵种的训练方式”。土耳其是传统的骑兵强国之一,在18世纪和西欧国家的战争中,其传统骑兵却成了最大的劣势,优良的土耳其骑手们竟然总是被不擅骑术的西欧骑兵打败,表明骑兵的进化已经进入了一个新时代,一个纪律比骑术更重要的时代。
对于纪律在战斗胜败中的巨大作用,后来的法兰西帝国皇帝拿破仑也曾在一则日记中这样描述过马木鲁克骑兵与法国骑兵之间的战斗情形:“两个马木鲁克兵绝对能打赢3个法国兵;100个法国兵与100个马木鲁克兵势均力敌;300个法国兵大都能战胜300个马木鲁克兵,而1000个法国兵总能打败1500个马木鲁克兵。”当年金字塔下,真实的战争,这位伟大的拿破仑将军带领2000名法兰西骑兵在炮火支援下击溃了一万多名马穆鲁克兵,把对方赶到了尼罗河里喂了鳄鱼。
接下来,帝**骑兵在草原军的地盘上扫荡了人数绝对占优的草原骑兵,就像草原狼驱赶猎杀羊群一样宰杀着这些奔逃中的原住民。此后几天,草原人的死尸遍布达拉维拉尔周边的辽阔大地,多名酋长也包括在内。科尔洛部落酋长和他的二儿子成为唯一侥幸生还的高等草原头羊。
草原军在达拉维拉尔彻底战败了,帝**的骑兵在这片草原上纵马奔腾,四处掠杀。此后的金川草原酋长国几乎只剩下了科尔洛部落还有少量有组织的抵抗力量。该部落主力师没有全部参战,只去了一个骑兵团,因而大部分被保存下来,德拉钦科康斯坦丁伯爵和他的军官顾问团也基本完好。
其余部落的草原军队聚拢在科尔洛部落周边,抱团取暖,或者说幻想自保,可在帝**铁壁扫荡之下,灭亡只是时间问题。北部草原小部落的命运即将在这些大部落身上上演。
生存还是死亡?这个问题摆到了每个草原人面前。头羊有责任给羊群也给自己找一条活路。每个人都在想办法,可这些办法连出主意的人自己都觉着行不通。终于,二公子波克汉莫拉比想出了一条还算靠谱的计策——36计,走为上,奔逃到国外避战,花金子租块地先过着,等帝**走了再回来呗。
几天过后,酋长几张大金票花出去,地租下来了,科尔洛部落酋长带领主力师和其他草原部落残余也开始向南迁徙。5月17日,这些最后的草原人在沃姆鲁克城堡周边聚集,在此略作休整集结再向南迁徙逃亡国外。他们计划在这里聚集尽可能多的人,5月20日就启程,一路向南逃出生天,为草原人多少留下些血脉,但结果却是事与愿违,聚集一处的羊群无疑是饿狼们最好的目标。
5月18日上午,不期而至的帝**骑兵部队包围了这些最后的草原人,大屠杀开场了。
帝**骑兵一出场就伴随着对这些草原羊羊人的屠杀,骑兵们挥舞着马刀砍向逃难中的草原人,包括那些老弱妇孺。确切的说,这些帝**是路砍杀过来的,走一路,杀一路,所过之处不留活口,扫荡就得是这个范。
城堡附近的草原军队果断上了,向着这些散开的帝**杀去。这次战斗也许是草原军跟帝**唯一一次旧交战模式公平的较量,草原骑兵的骑术在这次战斗中表现的淋漓尽致,马上射击,马上避弹,马上砍杀。帝**丢下几百具尸体离开了,草原军赢了。
“敌人来了,快逃!”“向南边逃,越远越好。”“赶紧走,也许晚了就被包围了。”
城堡附近聚集的那些草原人开始躁动了,逃,帝**大队人马将至,只有逃才能活命。事实果真如此,才过了一锅旱烟的光景,帝**又回来了,酋长和二公子在那古城堡上看得清楚。
只见两万多帝**排着密集的一列横队出现在他们视界中,犹如天边矗立了一道铁线,那就是阴阳两界的分界线。此线所过之处,绝无草原人的活路。这支骑兵缓缓的向前移动,一步一步如同接近受伤猎物的狼群,一步一步似那魔鬼的步伐。为了保住草原人的血脉,残存的草原奇兵没有别的选择,只有迎敌。
城外各部落的残存草原骑兵迎了上去,老弱妇孺则向南奔逃。汉莫拉比酋长和他家二公子,康斯坦丁伯爵,在城楼上注视着这场两军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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