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数月,我便在这张床上一直躺着,每日便是由崇然给我送来药,而我的师傅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等到我能起身走动时,屋外已是寒冬料峭。
我走出屋子时,只穿着一件僧侣的内里单衣,虽天上的雪已是洋洋洒洒地落下,可我却丝毫不觉得冷,反倒是身体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热意。
我虽什么都记不得了,可看着满院的雪,心底竟隐隐涌起一阵莫名的欢欣和熟悉,好似我曾经很喜欢这些。也不知为何,看到这雪景,我的脑海里便闪过一些我昏睡的那段日子里总能瞧见的一个女子,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我总能看到她跪在一个断崖边,发出痛苦的沉吟,好像还哭得梨花带雨,我一直认为这姑娘定是失了所爱之人才这般伤心罢。
然我一个和尚此刻竟然肖想起一个姑娘,实乃对我佛之不敬。
“阿弥陀佛。”我抬起双手合十,一声唱喏,我佛慈悲,定不会怪罪贫僧。
这几个月,我在床上动弹不得,有些无聊,便让崇然每次送药来时也给我捎来一些佛经。我细细阅读时,总有所悟,这才信了我果真是个和尚,否则对着这数十本枯燥的佛经却是爱不释手,有着出奇的新鲜感。
我也常常和崇然探讨一些佛理,最初时我总为崇然的话感到困惑。等到后来时,却是崇然不知我意了,每每这时,崇然便要对着我唱喏,然后说些师叔祖果然是极有慧根之类云云。
看得越多,我便也就不那么执着要想起我摔伤之前的那些事了。万事皆有因果,一切随缘罢。便如此间落雪,虽则我心有所动,然我却无需有所为。不生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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