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一点意外。”盛子言很快恢复，疏散那些看热闹的人。
人群一散，还有个影子一动不动的矗立在那，气场极强。
慕易北单手抄着西裤口袋，另只手优雅的拿着盛了半杯红酒的高脚杯。
他脸上似乎没任何表情，但深不见底的瞳子所传达的视线，让人看一眼都压力倍增。
“慕先生”盛子言深吸了口气，“抱歉。”
他已经完全不明白慕易北这个人。
比从前更让人捉摸不透，情绪也变幻莫测。
“我真的不知道她会来。虽然知道她跟奶奶的感情很深厚，可是过了这么多年，已经快忘记她的存在了。”盛子言生怕慕易北会介意，“早知道这样，我一定”
“没事。”慕易北声音淡淡凉凉的。
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荡了荡酒杯，好像刚刚看到的那些，对他来说丝毫没有影响。
盛子言松了口气，看着他没说什么，这才放心。
幸好这里没多少人知道盛悠然是他前妻，也幸好三婶刚才没将慕易北的名字也拉出来。
慕易北面色冷淡，慢条斯理的步子走到偏厅的角落。
陡然之间，他瞳子里渗透出极深的色泽。
“哐啷”
刚才的红酒杯被用力摔到地上，玻璃渣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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