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小心翼翼的陪着笑,一口一个“左少”,他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跟太上皇似的。
一群人看样子来头都不小,这样毕恭毕敬的对他,原来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也是分等级的,真可怜。
几杯酒下肚,本来衣冠楚楚的青年才俊就原形毕露了。
昏暗的灯光下,一副人间丑态。上下其手,我觉得,此刻他们恨不得多长几只手来黏在小姐的胸上腿上。
记得刚来的时候哦,我看了就觉得恶心,现在早就麻木了。
那天我的眼皮老是跳,我记得小时候看的一本书上说,眼皮跳是因为面部血液循环不流畅,我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因为化了眼妆,我不敢使劲揉,它越跳越快,跳的我心里发慌,我总觉得那天会出事,结果还真出事了,不过,和我无关,应该可以这么说吧。
如果给那天晚上的事件起个名字的话,我想,应该可以叫,一首歌引发的血案。
喝到一半的时候,雪儿进来送果盘,几个男人看到她,眼睛就像狼一样,哧哧的冒着绿光。
她恭恭敬敬的跪着把果盘放到桌上,制服的领口开的极低,她一弯腰便春光乍现,在吵闹的包厢里我几乎都能听到吞口水的声音。
这群精虫上脑的男人!我朝她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离开,可是还是晚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醉醺醺的开口,“慢着,给我拿个葡萄。”
雪儿只能拿个葡萄喂到他嘴边,那个男人咬住葡萄的时候顺便舔了舔雪儿的手指,“真甜!”
雪儿打了个寒战,也是,光看着我就直犯恶心,真tmd变态!
他看上去挺斯文的,但是现在我只能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他醉醺醺的隔着桌子,用食指勾起雪儿的下巴,歪着脑袋问,“以前没见过你啊?新来的?”
雪儿低着头,小声回答,“是,我刚来没多久。”
“怪不得,会唱歌吗?”
雪儿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的摇了摇头。
她马上明白,“对不起,我不会。”
我在心里笑,聪明!
那个男人突然笑了,打了个酒呃,从包里拿出一沓钱,啪一声扔在我们面前的桌子上,“唱首歌,这些就是你的了,只唱一首。”
雪儿低下了头,我知道她动摇了。
以往出现这样的情况,其他几个小姐早就争先恐后的抢着唱了,但是今天都被提前交代过,没人敢动,都乖乖的看着。
过了几秒钟,雪儿就去了点歌台,
那一刻,我感觉很悲哀。
在今天的社会,为什么那么多人认为钱是万能的?为什么那么多人认为只要有钱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就是因为有我们这样的人存在。
我没有任何贬低雪儿的意思,我知道,对于学艺术的人来说,钱很重要。
我只是很担心她,她在这屋里多呆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我看到在场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紧紧的盯在雪儿的屁股上,心里越发不安。
不愧是专业的,她一出声我就看到了他们脸上的惊讶。
惊讶过后眼里的炽热越发明显。
我突然想起前几年那部红得发紫的清宫戏里女主角的一句话,“我娘说了,女子无才便是德。”
我现在只想对她说,你娘说的真对!
雪儿唱完了歌,那个男人带着满意的笑容带头鼓起了掌,慢慢走近,忽然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扭曲,声音也阴沉起来,“你不是说你不会唱歌吗?”
果然,变天了,一时间风起云涌,变幻莫测。
“我……”
毫无预警的狠狠甩了雪儿一巴掌,雪儿顺势跌倒了地上。
我扶雪儿起来,这个男人喝了酒,下手没轻没重的,她的脸立刻就肿了,嘴角也出血了,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雪儿浑身发抖,她是害怕了。
大概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突然变脸,都被他的举动震住了。只除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男人,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喝酒,脸上的表情都没怎么变,连往这边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袖扣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和他的淡漠一样刺眼。
他晃晃悠悠的拿起酒瓶倒了一满杯酒,递到雪儿面前,“把这杯酒喝了,我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钱还是你的。”
雪儿抖得越发厉害了,惊恐地看着他,“对不起,先生,我们有规定,服务生不能陪客人喝酒。”
“什么破规定,老子叫你喝你就得喝,你还想不想再z城里混了!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连你们老板都得供着我,别说是喝杯酒,今天就算我灭了你都没人敢吭声!”
他一脸的张扬和霸道。
这就是一群畜生,刁蛮跋扈,喜怒无常。
我可以很确定的是,他喝多了。
第一,来这儿来玩儿的人分两种,一种是只能在一楼大厅的普通找乐子的男人,另一种是有钱能
进包厢的人。能进包厢的又分为两种,一种是唯恐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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