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在一边笑,方姐闹得差不多了,他问:“领导!有我们的办公室吗?”我给他递烟说:“既然方姐要做白领,我总不能太寒酸,你们……”
“哇!”方姐失声惊叫,“这么多现金?领、领导,我们不是做什么犯法生意吧?那个卖白粉可要杀头的呀!”
她发现了劳剑留下的钱。我苦笑道:“我如果卖白粉,还敢请你?有十个头也不够杀。”
老吴拿出新买的账本说:“大惊小怪什么?没看见人家在电视台做广告,一扔几个亿呢,这屋子也装不下!干活吧,把钱入账。”他满面笑容把钞票从箱里取出。方姐又和小云叽叽喳喳一阵,才动手点钱,口中说:“五十万是吧!领导,我跟你说,以后没清点不要随便收,数对不上是一回事,说不定有假票。”
李启明疑惑地问:“文哥,人还没招,这广告怎么做?”我说:“不招人了,专业人士难侍候,没生意还得白养他们,你去招些跑腿的。这单广告……唉!这哪是什么广告,不过倒是提醒我应该怎么做。对了,刚才你电话里讲不清楚,交警不肯放过我吗?”昨晚酒后开车,可不能太张扬,我心虚望向小云。
“交罚款可以去拿车了,”李启明言不由衷,又回到公司的事,“喂!文哥,这样成吗?我怕第一单搞砸了,没人再敢找我们做广告了。”这小子还在担心。我伸了个懒腰,不屑地说:“放心,不会欠你工资。”他低下头,心里一 。 想百~万\小!说来
大树底下好乘凉(9)
小云在看方姐点钱,连夸她点得快,方姐更加得意,说:“那年全市点钞大比武,我是第六名呢!现在慢多了。”小云说:“点钱真麻烦,文哥你也抠,买个点钞机不行吗?”我说:“没文化的人才拿这么多现金张扬,以后这种情况不会太多,又不开银行,要点钞机干吗?”
桌上电话响,李启明听了一下,手捂话筒小声说:“是盘局长。”
我有些意外,接过话筒说:“我不过是洒后开车而已,你要逮捕我吗?”盘新华笑道:“闯祸了吧?开口就说这事,没有用的,我不会给你开后门,该罚多少罚多少。喂!听说你已经开业,我介绍个客户给你,可能他们过一会儿就到。”
“你想从我这里拿多少回扣?这种客户我不要。”我挺害怕有这种不良开端。他说:“得了吧!我跟你拿回扣?我是怕那两个快出世的人挨饿,可怜可怜你。话说回来,人家只是去跟你聊一聊,成不成我不担保。”这样才是我想要的大树,公司不愁没客户了。
我把要去银行的李启明和方姐叫住,说有客户要来。方姐说:“这不成早一轩了吗?人来人往的。”李启明又露出担忧的神情:“要命的是,我们一个懂行的人都没有,人家如果问得细一点就露馅了。文哥,十二楼有个广告公司,不如我去请他们来个人帮忙?”
我满不在乎说:“笨蛋!不怕别人抢饭碗?这年头,广告公司和摆地摊的一样多,就是要做广告的少。”
“在哪呀!连个招牌也没有,什么鬼公司?”门外有人说话了,听脚步声,来人不少。李启明岿然不动,紧张地望我。我正想开骂,小云跑去迎接。
七八个男女进门,我也动容,故作镇定地朝来客们微笑点头。小云和方姐张罗茶水请客人们坐下,李启明像做贼一样东躲西藏,老吴一如既往,笑容可掬地给男客递烟。
“你们公司太简陋了吧!”说话的是个女人,看清她长相后,竟挪不开视线。刚才只想摆姿势,来了个美女也漏过。“你是文经理?”女人问我,我正在算计除了艳艳,我见过的女人中,还有谁比得上她。
“喂!文哥,人家小姐跟你说话。”李启明凑到我身边捅了我一把。我如梦方醒,清清嗓说:“对不起,我在想,怎么回答你的问题才好。照这位小姐的意思,我们该搬到五星级宾馆去。啊,对!我是文革,小姐贵姓?”
美女不接我的话,走到我办公桌前,优雅地从包中取出一支纯白的香烟。我掏火机,她抓起我桌上那个龙形火机,把玩了一会才打着。
“第一个问题,请问文经理,贵公司怎么做广告?”美女双肘撑桌,咄咄人发问,俨然一个考官。
我说:“我们其实不是广告公司,只不过讲广告公司一般人容易懂,普通广告我们不接,看小姐你如何理解了。”李启明没听我讲完羞容满面。
一个胖得可以和高仕明媲美的男人说:“请问文经理,如果有一种商品在市场上供大于求,你如何给它做广告?这不算普通广告吧?”我说:“你们如果是为此类广告,那另请高明吧,这种小广告我们不做。”
“口气不小啊!”美女连声冷笑,“那么我们公司每年四千万的广告,是不是也属于小广告呢?”她直直地望我,一双美目,如果不带冷光,可比艳艳。我淡淡地说:“央视三亿做五秒广告,我看也是小儿科。”
顿时,热闹非凡。来客们全部站立,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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