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惊讶,高原说,“我?那年在麦乐迪,你唱过的。”
由不得她说不,拉丁前奏已经开始。怎么可能不会呢?这首歌像魔咒,自从那天阴差阳错地点了,此后她就陷入了万丈深渊。
拿起话筒,她准确地接拍:“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味道让我忍不住把你燃烧把周围的人都赶跑对我也不好我知道我知道我戒不掉戒不掉花非花的情调心瘾叫我无处可逃戒不掉雾非雾的线条梦想颠倒梦幻还是闻到泡影还是看到满足指缝一时的无聊变成脉膊跳动的倚靠吻着你就忘了烦恼你变成烦恼想不到想不到我戒不掉戒不掉吻你没有必要可又有什么更重要戒不掉枉我自栩骄傲不拿着你就会烦躁戒不掉灭了味觉就好可我的心没那么高放下你假装拈花微笑问题在于如何平伏心跳平伏我的心跳”
歌词实在贴切,她越唱越难过,到后来干脆哽咽,放下话筒,哭起来。
大家慌了。汤贝贝急忙上前,“施男,怎么了?”
汪帆拿出手帕,高原急忙把歌切了,张淼问,“施男,是不是在荷兰受欺负了?”
施男摇头,只哭。这几年,一直憋在心里,从来没有化成眼泪流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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