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明白了。景笙不是不在乎他,是太在乎他。
突然之间,眼睛忽然变得有点湿润,鼻子也酸酸的。仿佛是在沙漠中长途跋涉了许久的旅人,在饥渴交迫濒临死亡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原来早就站在了甘泉的边上。不论如何,这个发现总是令他有点欣喜过望,他有点晕乎得找不到方向了。
他摇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很感谢你愿意努力澄清我和他之间的误会。今晚我确实是生他的气了,但是是因为严重得多的事——相信我,我不是一个容易动怒的人,我只是太——太伤心了。”
他生气,难过,不外乎是因为觉得自己遭到了欺骗。
唐沁叹息一声,“无论如何,请您相信,景笙永远都是向着您的。”
荣启元当然相信,简直是相信得不能再相信了。他现在头疼,全然是因为荣景笙似乎有点太向着他了。
这感觉就像是努力地去驯养一匹桀骜不驯地烈马,然后忽然发觉在彻底地驯服它之前,它已经先粘上了自己——不听话,处处捣乱,却又死死缠着他,撵不走,甩不脱。
他的手在额头上用力地按了按,“我信,我信。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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