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最没资格指责我的就是你!”
言行一想说“这是两回事”,可是不知为什么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一样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明知道言行知在推卸责任,他的出轨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可是他心底里对母亲和方思的愧疚,却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反驳。他总会想如果自己没有爱上周锦,没有跟家里闹翻,方思和大哥也不会有隔阂,不会有隔阂就不会闹离婚,母亲也不用为自己操心,不用跟父亲吵架。
如果言家没有他,什么事情都没有。
他自诩已经没心没肺,脸皮厚得如同城墙,可是内心被他小心包裹起来的弱点一旦被别人击中,他连半点反击都做不到。
他想:来了,终于被人说出来了。
只要一直没有人站出来指责他,就算自己在心中已经想过千遍万遍愧疚得想要去死,那也仅仅是为了自己所剩无几的良心获得一点安慰罢了。曾经对别人造成的伤害半分都不会减少,过去也不会被抹消。
放在以前,言行知的这些话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他能轻易地分清楚他需要背负的责任和别人推给他的责任。
可是现在,他做不到。
他不但做不到而且轻易地就把言行知的话当了真,想着所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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