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面前哗啦跪了一片。
殿内,灯火熄了半。
一室幽暗,光弱得连人影都隐约只窥得到半分。
淮宵已在太子寝殿坐了快一个时辰,也是倔,两人都互相瞪着端坐不吭声,被进来上茶的侍女断了一下思路,没了方才争论不休那股劲儿。
太子发过了火,舒坦许多,开起口来倒是气定神闲:「不允。」
「我早是自由身,」淮宵一顿,面上故作冷静,「如今局势,我不想成为你的包袱。」
「不允。」
太子起身还想灭第三盏油灯,身上早换了里衣,他穿得薄,夜里冷风钻进殿内裹得他一身冰寒。
淮宵抬眼看他,起身去关了窗。
肩披了件靛蓝夹袄,淮宵刚准备转身,就觉夹袄被太子取下,腰身被人揽紧,耳根发烫,呼吸一窒。
淮宵推脱,手肘抵在太子掌上,又被他握住手臂,面色都已泛了云霞,却还是硬着心肠道:「你放开我。」
太子见他这般反应,胆子又大了些,内心压着的情感是抑了又起,回嘴道:「也不允。」
「故炀,你听我说。」
淮宵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站着了,太子的手臂还环着他腰,一时间他手都没地儿放,有些无措。
见太子一副认真的模样,心里钝痛,一狠心咬牙将手肘抵在太子胸前,眼里一片清明:「现下因为何种原因储位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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