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梁处长……我说你这个点叫我去，是不是疯了？”
明长官在床上望着这边，点了点头。
“叫我现在去？你也不看看外头什么天气……”明先生十分不满。
下大雨。明长官已经站在了窗前，窗外大雨倾盆，阿香显然忘了把明台的衣服给收进来。
一番讨价还价，明先生最终还是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好吧，我开车过去。”
“你还真过去？”
“不然呢？”
“梁仲春也是厉害，这才几点。”
“无利不起早啊。”
明先生走到衣柜前，一颗一颗解开睡衣的扣子——他其实还是更喜欢棉质的背心——但是也架不住明长官用两件一起买比一件划算来打趣他。取出一个空衣架，脱下上衣，将衣服挂了起来。伸手去拿椅背上搭着的衬衣，却被另一只手捷足先登。
“去哪个港口？”明长官的手从背后环绕过来，沿着精瘦的腰线一路向上，直至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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