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脸摇头，想了想又反问道，“你看过？”
“嗯，后来去学习了一下。”
方惟干咳了两声，撇开视线，学习……原来这种事情方面钟毅也要看小视频学习么？
“听伯母话里的意思，好像伯母很支持你……追我？”钟毅问道，尾音微微上扬，带点疑惑，他知道方惟还没把两人的关系坦白，但是让他意外的是，刚才对话里听出来的意思，倒像是方妈妈撺掇方惟主动追他。
方惟继续干咳，钟毅说出来的话没一句是让他觉得方便接口的，他臊着脸食指抓抓下巴，说道，“这就说来话长了……我回来和你说嘛。”
方惟真不好意思告诉钟毅自己当初干过的事，能往后拖一天不说是一天，最好拖着拖着钟毅就忘了这回事。
“不急，我还不打算睡觉。”钟毅带着笑往床上一靠，双手交叉环在胸前，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方惟语塞，认命地垂下头慢吞吞讲起自己当年干过的蠢事。
别看方惟现在性子挺鹌鹑，想当年方惟也是有过热血青春的时候，被高琪学姐安利了校园一把手钟毅的各种事迹后，方惟就开始跟粉丝追星似的悄悄追着钟毅了。
钟毅的作息一直很规律，午饭晚饭都在学校的二食堂二楼吃饭，方惟便每天蹲着点在食堂里待着，然后悄悄排在钟毅身后跟着钟毅买一样的菜色。
那段时间方惟的三个室友都挺幸福，每天的午饭晚饭都不用自己特意出去买，有方惟帮忙带回来。
诸如这类的事情方惟干得太多，他连钟毅的课程表都能自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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